48。 / X/ O; @5 u$ s T# X" @
虽然以前常去他房间,但那都是和丁可一起去的。尽管我对单身一人去他房间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想到外面打一个电话最起码要两三块钱,而这笔钱,是我们一家一天的生活费呢。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跟他进了酒店的门。 3 v( B# w, n( t6 |
刚进房门,陈志雄就象第一次那样,热情地拿出了饮料零食。我现在己经没有了第一次进这房间的拘谨,随便地坐在沙发上,望着桌上的电话:“这电话可以直接拔打吗?”
7 {, E( t$ B5 @5 J5 c6 T4 l9 ~( D 陈志雄给我打开一瓶可乐:“急什么呢,先坐坐嘛,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 h5 Z7 t8 |) f$ i" W; Z2 B3 g
我只好耐着性子,小口小口喝着饮料。
`! y7 {, ~9 ]; J& D+ J# }, \ 陈志雄似笑非笑道:“今天我看出来了,你和那个杨宇,是不是有过一腿?”
, p- e- w8 B+ ?/ G& v C2 w 我皱了皱眉:“什么叫有过一腿,说得这么难听。”
- l9 t L, H8 M1 R R2 ~, Y0 x 他“哈哈”一笑:“好好,不是有一腿,那就是有一手,是吗?”
9 u9 I" ^% p* R4 R1 Q2 o4 L 我很不想再提杨宇,便拿起电话:“可以直接打吗?我打了啊。”
" k' O1 |/ x* O, ?( O) @ 他挥挥手:“好好,你打吧打吧,直接拔号码就是了。”说完,站起身,拉开床头的皮箱,不知忙什么去了。
, E: z4 ~& p) p: E p) t0 s1 F 我打的是校长的手机,校长一听是我,很是热情:“小王啊,你还在县城啊,外贸局五一也放假吧,怎么样,你可要好好干哟。”
2 E2 ~ b& `0 o1 f/ m& |' C 我急急地打断他的话:“校长,那个香港老板马上回去了。五一长假后我就回学校上课,你给我安排课程好吗?” " f6 l/ i( f. U
校长很显然愣了一下:“这个,这个嘛,回什么学校,在外贸局上班多好,有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呢,还是你命好,丁县长还好吧?”
. \2 v0 c0 V: u2 }, a) l 我有些生气:“校长,我打电话不是说丁县长的事,我五一长假后要回学校上课。”
2 h3 F1 } f/ b; w 校长干笑道:“小王啊,你走是丁可要走的,你回来也要丁可点头才是啊,我也是平头老百姓一个,做不了主的啊。”
, n9 G3 {" Q, a4 [9 V# q 我再笨,也从校长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言。校长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丁可不点头,学校就不会接收我了。我再次感到在权利面前,自己是多么渺小和天真。在这个现实而冷酷的社会里,我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女子,除了依附权势,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我。而为了权势,把所有的青春、梦想、爱情,都陪伴在一个让我厌恶的人身边,不是一时,而是一生。这是多么让我无法容忍的事情啊。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8 i) `0 h: u$ c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放下电话的,我感到自己浑身冰冷,象是被生活抛在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定定地望着空荡荡的墙壁,失魂落魄。 / \7 S& b: Y+ O5 C
陈志雄走过来:“怎么,学校回不去了吗?” 3 r. H3 X% H& k; l
49。
8 D/ C+ v" i) @8 R 他顺势坐在我身边,温柔地把我搂在怀里:“当然是真的,对女孩子,我是从来不说假话的。” # Y8 y0 c" h( N1 ^
这说明,他之前对很多女孩子说过类似的话。但我竟然没有一点儿醋意,我也无心追究,只是问:“那你,为什么肯为我等待三天,听说广州那边的女孩子很多很漂亮呢。” ) l& U: p) K! y m Z+ M- o' p
他“嘿嘿”一笑:“比你漂亮的没你聪明,比你聪明的没你漂亮。”他边说边用力一拉,我小小挣扎了一下,便半推半就地倒在他怀里。他的呼吸微微粗重起来,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席梦思床边,一只手顺势就要去解我的裤子。 0 Y9 s8 {/ r- N) L" A5 }5 i
哦,原来男人和男孩是如此地不同。不论是杨宇还是丁可,他们抱着我时,第一个做的动作是亲吻我的嘴唇,我的脸,而不是直接攻占我的身体。但陈志雄这样的直捣黄龙,却让我吓了一大跳,我赶紧紧紧抓住裤带,拼命挣扎着坐起来。
8 P! g6 ]# L$ J% |# L- H 他脸色一变:“你不会说,你只想让我带你走,什么都不愿意付出吧。”
# @7 i. X3 J1 C/ u6 G 我忍住屈辱的泪,低着头小声说:“占小便宜可以,占大便宜是不行的,我以后还要结婚嫁人呢。”
1 g- G% _# ~ u' I6 P 他眼光一亮:“我真的没看错呢,你真的还是处女?”他声音边在我耳边哈气似地响起,“告诉我,什么是大便宜,什么是小便宜?”
' E" s- P& c' c1 b4 \6 o 我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刚想站起身来,他却把我按住了,一只手从衣服下摆蜿蜒伸向了我的乳房,一边抚摸一边啧啧称赞:“处女的乳房果然是不一样的呢,手感不错。”他的抚摸很有技巧,尽管我明知道这样不好,尽管我理智上也不想,但我的身体还是在他的抚摸下起了变化,不自觉地小声呻吟起来。
c3 l- g9 O) j* k2 x2 ] 但当他的手一次次试着想解我的皮带时,我还是一次次坚决地阻挡了。忽然,他停止了动作。我以为他在脱自己衣服,吓得赶忙抬起头,却见他打开了电视,电视上立刻出现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他们一边呻吟,一边做着堪入目的动作。
7 P( p: z$ r8 Q( n3 D 这是我第一次看A片,不知为何,我不但没有感到一点点激动,却感到无以名状的恶心,我生气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喜欢看,快关掉它。”
, c, A7 O5 u6 \8 [3 a 他一边调整着音量一边说:“很好看的,看多了就习惯了。”
4 Q- A0 M- P' `" S# T' f y 尽管我不喜欢看这些东西,尽管我有一种犯罪感,可我的身体却随着屏幕上那一男一女的动作发生着变化,我感到身体的某处湿了一片,脸色也阵阵发烫。我的这些变化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立刻将我拥有怀中。与此同时,他的手伸向了我西裤的拉链,“哧”地一声拉开了,他的手,很快伸进了我的内裤。
1 I4 j% F$ [# G0 W% D 这次,我没有拒绝。我知道,要想得到总要付出。尽管付出不一定得到,但不付出就一定得不到。只有愚蠢的女人付出才不能得到,或得到的很少。聪明的女人,付出就一定要得到,且得到的,远比付出的多得多。 / ?; ~, S( _8 c& B* h/ l
我从来都认为,我属于后者! 0 x; u1 v9 O- I! y( o
50。
' U; o5 ^( E7 }0 L$ N 我不得不承认,与陈志雄相比,在调情方面,杨宇和丁可实在是不谙世事。 9 j5 Z k+ e Z* L# V
陈志雄的抚摸非常有技巧,且有条不紊。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己插进了我的下身,我的身体,在他一遍遍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律动,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能把握自己。 4 u; l7 [/ i2 _! e) S; c
他的眼光露出胜利的喜悦,仿佛一个自信于胸的猎人。他腾出两只手,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跪在我床上。我闭着眼睛,尽情享受着他的抚摸。忽然,他的手又伸向我的裤带,虽然此刻的我,正处于意乱情迷之时,但我还是坚决地拒绝了。 0 [4 R# ?8 C8 o+ U/ a0 g
他哀求道:“看看,就看看。”我仍然固执地拒绝了。
, m* e# D. n. b; ?0 ~2 l: G 他几次不得,急得抓耳挠腮:“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我会和太太离婚娶你的。” " n7 Z' g2 y2 i N v) Y
我睁开眼睛,正色道:“我可以给你,但必须是你带我去广州之后。” ; t" `; Z) w* ?, k6 e/ `/ h9 m: }
陈志雄“嘿嘿”一笑:“好,反正你也早晚是我的人了,不过我还是要看看的。”
$ O/ u& i/ d3 U 我急了:“早晚都是你看,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3 Z; `/ B# o6 ~) Q m5 L
他不怀好意地说:“我是个商人,商人在做一笔交易前,都要看看是不是物有所值。你说你是处女,如果不检查,我怎么知道你是处女呢。”
* q! ^6 n7 \) c" Q2 T ^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真恨不得将他那张黑瘦的脸抓个稀巴烂,但我还是忍住了,暗中叹了一口气,放开了我牢牢抓住裤带的手。 # F7 I" x( q: L% Z5 V1 ~
二十二岁了,我的身体从没有被哪个异性窥见过。就是杨宇,也只是抚摸,我从来没有这样赤身裸体呈现于他面前。但此刻,我向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坦露了我珍藏二十二年的处女之身。而我与这男人,不过是一场交易。 9 T+ @+ A7 N. n7 w1 i9 S) p
陈志雄的眼光露出两条兽一样的光芒,我赶紧闭了眼睛,不敢看他。他也要脱裤子,我赶忙制止了:“到广州,你想怎样都行,但在这儿不行。就如你,在我没有得到你所承诺的一切,我也是不想付出太多的。” ' r% u: M, t9 r5 d
陈志雄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好,你字得够快,有前途。” ) ~' h6 d: r. a- v$ C( e+ Y
虽然他没有脱,但他还是一次次用手指满足了我。他的动作很温柔,很到位。在身体一次次放松的过程中,不知何时,我竟对这个公然说要和我做交易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依恋。 + `, | A5 T A
当我穿戴整齐时,陈志雄说:“如果你愿意,现在就跟我走吧,我们打的去市区的机场,然后直飞广州。”
- r% A% r( Z* D5 d, X 我摇摇头:“你先回去吧,我父亲得了中期肺结核,我想回家陪他半个月然后去广州找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