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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4 M1 y- S. M* J 周一晚上,陈志雄如往常一样过来了。本来我和蒋嫂正在看电视,蒋嫂在这行做久了,是个很识趣的人,看到他,立即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亲热地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在我身上上来乱摸,口中喷着刺鼻的酒气。
( R: t9 r6 y$ d; w0 R5 t 我打掉他的手,正色道:“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 {. P7 F6 u# K% B o3 A! ] 他“嘿嘿”一笑:“快去洗澡,我们到床上谈。” y6 N. M; b/ o8 u
我叹了一口气,常言道,酒是色媒人,这话真是不错。看到他欲火中烧的样子,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卫生间走去,陈志雄跟在了身后。
s2 v. y- N5 G+ ~5 |$ f N8 ?. H 虽然浴室不算小,但一个硕大的浴缸就占了三分之二,这就让本来不小的浴室显得十分拥挤。一进门他就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连扯带拽了也将我本就不多的衣服脱了去。一对光着身子的男女,在这个水气氤氲的浴室里,想不做什么都很难。 3 Y ]0 @" x, c0 ^, p" l1 Y
每次喝了酒,他都喜欢和我同室洗浴,变换着各种资势。说来也怪,我对他这个人没有丝毫男女之间的爱意。无论是理智和情感,我对他可以说是厌烦恶至极。但每每两个人光着身子在一家,我还是感觉到年轻的身体如着了火一般,强烈地想和他做那事。可遗憾的是,在他的身下,我除了一丝丝若有苦无的快感外,始终无法达到他所谓的高潮。尽管他教过我种种达到快感的方法,还说这都是别的女人经验的总结,可这些经验总结,一到我身上就不灵了。
T" q ^6 c* D7 ^+ q( w% T 但不管我有没有快感,他却总能欲仙欲死,就比如现在。现在,我趴在浴缸里,他的下身轻易地滑进我的体内。可他只把我带到了半山腰,自己独自一步步上了山,我却只能在山腰徘徊,这让我浑身的欲火找不到出口,难过得生不如死。我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却以为我这呻吟是高潮的前奏,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直至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从我体内全面退出。
; g$ i, B( E2 w' g9 h d) u9 W 我更加欲火难耐,只好不停地把冷水往身上冲,终于不再难受了,才叹了一口气,用浴巾包裹着,走进卧室。我己下定决心,这个男人,除了为数不多的钱,甚至连性都不能给我,如果他再不让我给他做秘书,我坚决要离开他!
7 s- `! M4 C7 x9 V 宽大的席梦思并列着我和他的身体,一白一黑,非常明显。他伸手将我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满意地说:“第一次见到你,看你走路的姿势,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尤物,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 D+ T1 F% I5 { 我赶紧道:“那就让我明天去上班吧,做了你的秘书,就可以一整天在一起了。” . W3 C/ ]* 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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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r/ }! ]- z" n/ r7 z 他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为什么一定要上班呢,这家小区里很多象你这样的女孩子,她们不上班,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 u* M# e4 a; {- V
我很不高兴:“她们是靠男人养活的二奶,我有手有腿,为什么要靠别人养活呢?之间不是说好的吗,我来了就做你秘书,你怎么现在变卦啦?” $ q9 ^: |0 b. ~- `9 ~! }; o, P
他嘻笑道:“做二奶有什么好,做二奶也是要有资本的,并不是谁想做就可以做的。比如蒋嫂,她也做还做不到呢。”
, R3 ]( a% ?) ^7 T2 O 说完这话,他自以为幽默地笑了一下,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认真地说:“我再说一遍,我要做你秘书。“ / q6 a5 Y. G8 B4 \. L1 U* Y
他这次不耐烦道:“秘书有什么好,秘书就是小蜜,也是要陪我睡觉的。” 4 M, x8 c: a) m! i) J% T& N- v$ A
我执拗道::“只要能上班就行,那我就做你小蜜,我是坚决不做二奶的!” , o' ^( i: f$ G. ]
他彻底翻脸,终于摊牌了:“明说了吧,不错,本来是让你做我秘书的。可是你来后我才发现,你并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单纯朴实的农村女孩王秋颖。你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失去了处女身,你不就是不想给我吗?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了我。你欺骗了我,你懂吗?象你这样有心计的女孩子,如果放在身边就象一个定时炸弹,没准那天就炸得我遍体鳞伤了。我一步步走到现在不容易,我不想因你毁于一旦!” ' a1 I* n7 _8 o- P4 B+ D8 I
因为这话说得太急太猛,说完他便咕咚咚喝了一大口水。他的话每一句都象一根鞭子,正打在我的疼处,我顿时瞠目结舌,甚至没有反驳的余地。他放下水杯,发出得意的“嘿嘿”笑声,他大概以为自己胜利了,双手又开始不安民份起来,在我身体上下游走。
5 K. S q8 ~8 ^: }7 J 我身体一激灵,他的话也让我彻底清醒起来,我冷冷地打掉他的手:“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没有相处下去的必要了,我是坚决不当二奶的。”是的,坚决不当二奶!如果没有梅梅的参照,我也许下不了和他摊牌的决心,但现在,我意己决! % y2 K+ o* G" U# B3 K: h: |7 I
我当即跳下床,不顾他的阻拦,开始收拾衣物。为了表明决心,我甚至没有拿一件他给我买的衣服,只拎着自己的来时的皮箱,两手空空的就要出门。他想阻拦,我冷冷地打掉了他的手:“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 j' |. N% j3 z" O 他冷笑一声:“好,你走吧,只要迈出这个门,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1 e" B3 u7 `4 \3 K9 ]
我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
8 U2 X8 `. d0 a 泪水,一下子涌进我的眼,我没有回头,为了表明决心,我甚至没有拿他一分钱一件衣服。虽然我有一种被人白白玩弄的感觉,但我想,他带我走进了这个城市,我陪他睡了近一个月的觉,也算是不欠他的了。
q1 X" K( U$ f* B0 q# q 还是梅梅说得好,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以后,再和男人上床之前,一定要为自己留条退路。当晚,我步行了大半个城市,在梅梅的病床边睡了一夜,梅梅看我提着包己明白了一切。 3 n* ?6 S$ S3 _7 D
看着梅梅苍白的脸,我暗暗发誓:我再不会依靠任何男人,我一定要用双手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s. P& N( R0 R0 {3 v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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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Q& P( u1 k 从陈志雄为我精心营造的“笼子”里飞出来时,我两手空空,一分钱也没拿。梅梅很为我的任性感到惋惜,她说:“见过傻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为什么不趁机捞一笔钱再出来。就算不想捞一笔,你作了他一个月二奶,万儿八千还是该有的吧,这样太亏了。” 5 P* J6 O( _% _; ~/ `
我悲哀地发现,不论我承认承认,我做过陈志雄一个月二奶却也成了不争的事实,这事实就象我身上一个耻辱的印记,永远无法抹去。无论出发点有多么不同,从结局来看,我和梅梅是同一类型的人,但无论从思想知识阅历来说,我觉得自己又是和她完全不同的。所以对她的话,我不置可否。但我感觉梅梅其实是一个很热情善良的女孩子,目前在广州,她是我唯一认识的人,也是唯一能帮我的人。想到这里,我斯斯艾艾地说:“梅梅,我想找一份工作,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 `8 t7 G8 ?- D; ?) C0 O
梅梅想了一下,正色道:“秋颖,不是我不想借你,实在是我在这儿生活太久了,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你想想,我虽然有钱,但每一分钱得来的那么不容易,又和你无亲无故,我凭什么借你呢?” , B' |1 I: w( [5 @
自她出事后,我每天都来看她,安慰她,甚至为她被那个高大的女人象踢皮球一样踢倒在地。我没想到在我身陷困境时,她拒绝得如此干脆,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感觉脸也象火烧一样红了起来,呆呆地望着她。那一刻,我非常后悔自己为了所谓的人格和清高没有从陈志雄那里拿钱,就算拿走他平时给我的零花钱,今天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困境啊。当初之所以跟着陈志雄来广州,就怕人生地不熟身陷困境,没想到,跟他来了,还是身陷了困境。 + p0 l7 z) h# e6 w6 P6 A+ K
梅梅叹了一口气:“人心隔肚皮,实在怨不得我。不如这样吧,我老公不要我了,他给我请的保姆也不来照顾我了。我还下不了床,正想请一个陪护呢。如果你不嫌弃,就先在医院照顾我吧,我每天付你三十元钱。”
3 n" n7 V$ c9 b. `9 f& ]: D 每天三十元,和我原先的保姆蒋嫂的工资一样。尽管我有一种受辱的感觉,我还是感激地点了点头:“真谢谢你。”
, b/ z' |9 G1 c2 i$ C: w( L 梅梅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不用你谢,只要你不怪我就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P# c; z# e4 q9 b/ ]
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觉得这话与其是梅梅说的,也是替我说的。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自认为清高无比的我,竟然沦为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的保姆?我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了掩饰这种冲动,我收捡起梅梅换下的脏衣服,逃一般向洗手间走去。
+ e! |' B# K/ Y( |1 w1 B+ h 倘若不是亲人,一个女人给另一个女人洗衣服本来就是一件耻辱的事,开始,我还能忍受这种耻辱,但在洗到她血迹斑斑的短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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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m. G t7 L 从端屎倒尿到解闷逗乐,我陪了梅梅一个多月。人都是有感情的,梅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她对我,也从开始的利用到后来的情同姐妹。是的,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我们都如浮萍一般,随波逐流,能在逆境中走到一起也实属不易。 ( W' k5 j* D) ^5 H) Z
一个月后,梅梅出院了,重租了房子,买了家俱。她甚至建议我不要去找工作了,她想做点生意,让我和她一起打理。我虽然感激她的好意,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一方面是两人生活态度文化背景相差太多了,所有的本钱都是她出,我便会矮她三分,在这个以金钱论一切的城市里,我怎甘一直仰她鼻息?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我自信年轻貌美,口语流利,我需要更大的发展空间!
- W/ E( a& _2 A d& z 社会是现实的,一连串的变故让我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我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双手,支持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而这天空中最重要的部分便是金钱!
2 D% E3 o6 E" J( o( C, L5 H 梅梅租的是两室一厅,她同意我暂时寄居,这让我很是高兴。我现在明白了,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别人不帮助我是本份,一点点的帮助都能让我感因戴德。我将梅梅给我的一千二百元工资寄回家一千给父亲看病,留下二百元找工作,我决定背水一战! + |8 j7 i6 I( u0 v! Q& d
虽然会上网,但为了节省,我很少上的,过去的一年里,整日为爱情为前途担忧,更是无心上网。但现在,除了梅梅,我没有任何朋友,梅梅显然对人才市场的信息知之不多。我意识到,只有上网才可以帮助我。 ; T+ W, z. X) d) m" J0 L
我狠下心拿出十块钱到一家网吧,在网上,我惊喜地发现,广州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才市场!很快将目标锁定在位于天河体育中心体育馆的广东省人才市场。据网上统计,该人才市场在同类行业中,历年来高居傍首。
& N% A4 L7 `/ q* i 让我吃惊的是,天河体育馆人山人海,求职者络绎不绝,无数求职广告扑天盖地。我小心浏览着求职信息,发现很多公司招收秘书助理等相关职位,而这些职位大多要求25岁以下,相貌端庄,会电脑,英语流利。这些条件我无一不符合,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1 ~- E; U) c* r) p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家乡连一个乡村中学教师学校都不要的我,在这个广州首屈一指的人才市场竟然大受欢迎。很多摊位的招聘者看到我,竟然连毕业证都不看,随便问几句就敲定我去上班。
, }. _, j P% j; t! w2 \% Q" V) K 早知如此我何必要以那样的方式来广州?早知如此我何必要轻率失了处女身?早知如此我何必在家乡苦守一年?早知如此我何必偏要给陈志雄当秘书? ! s3 }: H6 F: O, n, n# t
短短的两个小时,我手上己拿到七八张录用通知书,我的心激动得提到了嗓子眼。不愧是人才市场的笼头老大,这个人才市场的招聘单位个个都有极强的实力。没想到以前那些如雷贯耳名称,现在竟实实在在的呈现于面前。 6 K/ E; ~5 {+ ]# N
特别是看到“显柯”集团的公司简介时,我更是眼前一亮。“显柯”集团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家电企业,产品远销海内外。据说该集团为一党政要人之子创办,若能到那里上班,将会有更大的发展机会。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走向向“显柯”集团的招聘摊位前。* W3 P/ `- D4 u&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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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招聘的是一男一女,男人三十初头的,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职业性微笑,看上去极有修养和风度;女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胸部非常饱满,粉面胜雪,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标准的白领女性魅力。果然是大公司,连职员的外貌看上去都这么入眼。再看看自己蓝衣白衫的乡土打扮,不自觉得产生几分自卑来。但这家公司的名声太响了,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我还是硬着头皮挤上前去,细细看了招聘启示上的“工程部经理助理”一职,感觉自己比较合适。便象别的应聘者那样,对那个女人说了声“你好,我想应聘工程部经理助理。”随即将简历和各种证件递到她面前。
8 ] U2 X1 c# k 那女人嫣然一笑,只扫了一下我的简历就退了回来,礼貌地说:“对不起,这个职位要有一年以上相关工作经验的。”
+ }/ I7 D, J) x" A. d. d% Y0 I 这是我自来人才市场后第一次被拒,脸立刻红了,讷讷道:“我有一年工作经验的,其余条件我也符合的。”
1 m7 P, W3 ^- g @2 X. a 那女人便有些不耐烦了:“你是做老师的,和电子根本不搭界的。下一个。”于是又有一个人的简历递了过来,我只好讪讪地往后退。 # h* J, {& @" Y B" r3 j/ [
谁知这时人群一个拥挤,我没站稳,赶紧扶着面前的桌子,但还是被撞到了那个男人对面,把他面前桌上的东西弄撒了一地。我赶忙向他道歉,并帮他拾起地上的资料文具。 & C4 x2 b7 h9 K% @' ~' X9 Z
那男人微笑道:“没关系,我也做过老师,把你简历给我看看吧。”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把简历递了过去。 % z# i- p5 Z Y) D
男人细细看了一遍,抬头问:“你想做人力资源吗?” 8 Q) h+ g4 H5 Q8 X, s
我知道人力资源就是在家乡时别人常说的人事,好象在我们那儿,人事的权利非常大,管着好多人的升迁。我没想到在家乡我连想都不敢想的职位就这样摆在我面前了,立刻连连点头:“愿意,当然愿意。”
+ u+ r v. n4 m5 w3 z! }! S 刚才退我简历的那个女人看了男人一眼,不高兴地说:“你们人力资源又不招聘?”
( q6 b( ]9 W1 D' }& |# z4 d1 Z 男人微微一笑:“原来管考勤的那个太粗心了,每次跟财务对工资总是出错,还是女孩子细心一些。”
& H! _+ Y$ x* K/ I6 } 那女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 R9 `3 o6 m6 P( ^; \2 w& f; [2 s/ ` 男人友好地对我说:“没经验没关系,考勤其实好简单的,你英文又好,又会电脑,肯定没问题的。如果没别的问题,就到我们公司面试吧。” # |: d8 R# B( ^6 ^1 D3 w3 o |) j+ Y
我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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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I# s2 U1 e J5 C+ ^ 接到“显柯”的面试通知书,我高度紧张的神经终于松驰下来,这时过十二点了,有的招聘单位前空空的,留下的也开始吃饭。刚才闹哄哄的找工作的人也稀少下来。我感到肚子饿了,便随着人流向外面走去。 " _. t& A. Y' M! F
回去跟梅梅一说成绩,梅梅很替我高兴,同时酸溜溜地说:“到底还是有文化好啊,哪里象我啊,想过人上人的日子,除了这条路简直无路可走了。不过经常听说性骚拢事件,你可要小心了。” , M4 j. q$ i6 h1 o, c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别的公司我不敢保证,但‘显柯’公司肯定不会,你不知道,那个招聘我的人应该就是人资部经理,看上去好稳重好有修养的样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7 o7 n$ N4 E4 s- ~/ Q
梅梅惊讶道:“天,‘显柯’?你知道吗?‘显柯’的办公大楼好漂亮的,听说那里的人工资待遇都很高,你要是能去哪里上班,真是撞了大运了。” 4 g( V' O- ^9 W" b& `- a0 t
梅梅的话更坚定了我进“显柯”的决心! . V9 v/ ~% c' |$ {4 F9 H3 }
面试那天,我特意借了梅梅一套粉蓝色的夏装套装、白凉鞋,头发披散,素面朝天,站在镜子前,我感觉到自己气质马上变了样,显得时尚又不失端庄,人也自信了许多。人是衣服马是鞍,不是没有道理的。所谓的“腹有诗书气自华”纯粹是自欺欺人的把戏。特别是女孩子,要是身材和脸蛋不好,腹内再有诗书气也不华的。同样,女孩子要是身材和脸蛋好,即便再没读过书,穿上合体的衣服,依然会光极照人。在这点,梅梅就是极佳的例子。倘若她穿着时尚新潮走在街头,美丽大方,回头率极高,绝对没有人会认为她只是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农村女孩。
" K* O Y; N7 ?# G- U “显柯”离我现在的住处并不远,办公大楼比我想象的更要气派漂亮,这栋大楼在高楼林立的广州虽然不算高,但它那镀着金字的“显柯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尤为闪亮。进出大门的人一个个衣着考究,就连门外站岗的两个保安腰杆也挺得笔直。看到我的面试通知,他们客气的把我让我进去。
6 s# F6 s5 z1 q" f! ]+ r 我一直以为自己也许不算最漂亮的,但很清秀。但看到前台的接待,彻底击碎了我这点想法。那女孩清秀极了,长得很象张柏芝,看上去只有十八九的年纪,皮肤吹弹可破,眼睛秋波流传,大而有神。特别是她的声音,甜甜腻腻,我一下子喜欢上了她。女孩很热情,看到我的面试,友好地说:“麻烦你等一下,我电话在周经理。” ' m6 `1 K& R4 b3 s
女孩的身后的墙壁上,是烫金的“显柯集团有限公司”几个大字,开头是是一枚漂亮的集团标志。接待室很宽敝,还有庄重的黑皮沙发和两棵高大的绿色盆景。 ~% W+ k5 T* U- M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中等,迈着八字步的男人向我走来。望着他外撇的八字双脚,我差点笑出声来。接待女孩连忙介绍说他就是人资部的周经理。我一看,原来就是那天在人才市场招聘我的那个男人。虽然现在看他并不如那天坐着时有气质,但看到他稳重的相貌和职业性的微笑,依然觉得他很亲切,象个大哥哥一般。 ; V) _8 ?" I/ _" V+ C" L$ t0 ?
面试很简单,只是测试了一下电脑,然后和他进行了简单的英语口语交流,我便正式成为“显柯”集团人资部的职员。月薪两千八,试用期三个月。 " O% o' Q# E" b, F. ~4 D
两千八,这在以前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现在我一个月就可以拿到了,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9 z, G5 I3 `# \0 L$ k, a$ [
我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 ~ D2 A' Q6 m/ e; z7 \$ M: R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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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5 @& ~) ^2 {+ ] 回到住处跟梅梅一说,梅梅也为我高兴。因为公司不包食宿,我和梅梅商议了一下,她建议我和她合租,反正这儿离公司也近。至于饭菜呢,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去外面吃。梅梅现在租的两房一厅虽然不算新,但地处闹市,月租一千八。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租住这样贵的房子的,但她是个享受惯了的人。我一想,倘若自己租房,肯定不太划算,何况附近也不一定有合适的房子。和陌生人合租呢,很不方便,毕竟,我和梅梅也算是患难之交了。想到这里,我点点头。因为梅梅住的是主卧室,这样我每月只付八百元就可以了,其余费用平摊。二千八,除去八百元房租,再除去伙食费,最低也可落到一千多呢。有了这钱,我父亲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我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4 a0 E' W# D: r7 D1 h! n 我终于有了一份不错的工资,我终于成为所谓的都市白领,我终于可以有勇气打电话回原来的学校了。 Z' h1 [* @; D' b0 L
电话是于敏接的,她连竹炮似地问了我一连串问题,仿佛我离校那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我跟我说我一切都好,只是我忽略了我和陈志雄的那一段。我还说我现在“显柯”集团上班。“显柯”的电器品牌,在电视里经常出现,于敏不可能不知道。
+ l; R7 {& g' K; | 果然,于敏的声音微微的怜悯变成了羡慕,急急地问:“我可不可以去?我也要去,好不好?” + r+ k; i# I& ~) _' z
我苦笑道:“做老师多好啊,我是做不了老师才出来的,你出来做什么?”她却不依不侥,一定要我答应她让她过来。我只好敷衍着答应了,让她叫赵保民,她只好恋恋不舍地放了电话。 ) `- }0 ^) Y8 W# W- i
赵保民的声音沙哑沧桑:“秋颖,听话,要是不好随时回来啊,我一直等你的。” 7 q! R, K1 [% F/ v4 s
听到这发自内心的担忧的话,想着来广州后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鼻子一酸,落下泪来:“保民,我不会回去了,你忘记我吧。”
: u2 t4 E/ M) C2 f& R7 Q 他急了,压低了声音说:“怎么可能呢秋颖?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你?你是我的人了,我要对你负责的!”
& Z1 |8 B8 ~' h 我哽咽道:“我,我回不去了,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因为伤心,我再也说不下去了,趴在桌上痛哭起来。我听到电话里传来他一遍遍着急的呼唤:“秋颖,你怎么了?秋颖,秋颖。。。”我泪流满面,狠狠心,“啪”地挂了电话。
# g- I' P) l& E7 Y4 v6 Y 是的,我回不去了,我再了回不去了。在被杨宇抛弃后,在进外贸局后,在学校不要我后,在我踏上南下广州的列车后,在我上了陈志雄的床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 l r; c; \( l' F
原来那个高傲纯朴的王秋颖,己经脱胎换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