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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6 O* V+ \2 X+ o8 g. w6 Q 我赶忙站起来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白晰、气度不凡的女人走了进来。我当下一怔,知道来者不善。果然,江建军刚才一脸的笑容己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疲惫。他努力微笑着说:“这是王秋颖,我的助理。要不是她,你就见不到我了。”然后他转向我,介绍道:“她是我太太。”
1 K% J9 w( j( t8 F, \8 p# l7 x 我赶紧站起身,恭敬地说:“江太好。” / ~: y/ p* g6 I- p1 N8 C( U
江太却将眉毛一扬,看都不看我,冲江建军连珠炮地发问:“你什么时候又换了助理?你以为助理是衣服啊,换了一件又一件?你怎么知道是她救了你?你怎么不说是她和那个混蛋一起合谋想杀人劫财?” & U7 |1 }7 K! W3 D3 w- a
听了她的话,我立刻呆苦木鸡,百口莫辩!
7 |- g& |4 J4 W$ t' D S0 ]# E 江建军生气地说:“王秋颖进公司刚满四个月,那个姓瞿的在公司做三四年了。姓瞿的在上次消防演习中违规操作受了伤,摘了左肾。公司连医药费带赔偿花了三四十万,还让他留在公司继续上班。他倒好,到处说自己是因公负伤,骂公司赔钱太少,整天消极怠工、造谣生事,在保安人员中影响很坏。保安部经理接到保安数宗投诉才决定解雇他的。谁知他心坏不轨,还想临走从公司捞一大笔钱。他现在在公安局,你要是不信,去找他问问吧。” $ G% H4 F( G S! F/ V, Z- e
江太狠狠瞪了我一眼,话里有话地说:“现在的中国都穷疯了,男盗女娼,没一个好东西。” 7 m6 N& V0 j, }$ G6 u0 l6 v
听了这话,我象被人剥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万分尴尬。象个傻瓜一样站在屋子当中,不知所措。 ' z; s3 c8 I4 u( H
江建军冷冷地说:“别忘了,虽然你拿了绿卡,你还是中国人,你永远无法改变你是中国人的事实。”
/ M0 U# p/ @ J. i6 l5 ^$ C 江太白晰的脸气得发紫,愠怒道:“够了,够了,我辛辛苦苦跑回来想跟你过一个年,你一见面就对我没好声气,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娶哪个小妖精啊。”说这话时,我故意斜了我一眼。
, K+ Z7 @5 a, i 我赶紧低了头,逃也似地跑出病房。
) A5 Y9 D. f- R- M% z 我真的不明白,江建军,一个那么和善那么慈祥的一个成功男人,怎么会娶了这样一个出言不逊的泼妇呢。很多女人都是如此,不听她说话,仅看她的穿着和气度,她应该是一个多么有教养的女人啊。可她一开口,应立刻暴露了她的没教养。. X9 {: U( {9 `. S7 h,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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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 a" M3 W- i, W6 j% y 回到自己的病房,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受的羞辱,我虽然有些郁闷,并不特别难过。要是在以前,我还不得哭个七荤八素。但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变故后,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冷言冷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陷害、贫穷、暴力与死亡。
, X/ ]- Z. Q5 [/ M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忽然听到门响,抬头一看,江建军笑咪咪地走了进来。我赶忙跳下床,手足无措道:“江,江董,你好。” & ^2 N/ O1 `; _5 H: M0 g- N) t
他在我床边坐下,亲切地问:“刚才你的话说了一半,什么意思?” * [+ {* _- U: r7 V& _
我低声道:“你答应补给我三个月工资的,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数?我父亲还在等这些做手术呢。” / J2 N- y9 ^4 K; ^, h
他问:“当然算数。第一次你去找我时,怎么不明说呢?还逼我就范?”
3 x- n' E- H" R3 F& ~ 我心下一喜,说话也没了顾忌:“那是没办法?周经理要解雇我,他一解雇我就拿不到三个月工资了。再说,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会因此收下我吗?”
5 A) f2 K8 e( v9 x& |* I 他沉思了一下,认真地说:“当然不会,公司又不是慈善机构。”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难过起来,“不过,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父母,真是有福了。”
* j9 Z! `+ R5 ^, p9 y# c/ y 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我恨不得赶紧拿到工资,也不细想,急急地道:“那好,我现在就回去结工资。”
2 ^+ W' P5 L/ S& H 他微微一笑:“结什么工资?等一下我打个电话,你直接去财务部领就是了,算是我奖励你救了我一条老命。以后,你正式转为我的助理了。这一个月,你其实做得很好。”
& u. y$ l) y& U; T0 T7 L “真的?”我不相信地睁大眼睛,惊喜莫名。 2 r5 |6 X& h1 h- ]" p4 A- q
他用力点点头,幽默地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这条老命,连你三个月工资都不值吗?”
/ D" ~" X* \+ G" ]6 |0 @! A- w 哦,我的父亲他终于有救了!我的努力、善良与勇敢终于得到了回报!这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得到非亲非故的人如此慷慨大方的馈赠,我只觉得喉咙胀得发疼,忍不住落下泪来,连声说:“谢谢你,太谢谢你了,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你可以在我以后的工资中扣除的。“
# J4 Z a9 j" N: F 他苦笑一声:“真是个傻丫头。这点钱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的。对了,刚才江太。。。希望你不要在意。”他欲言又止。
5 V! n. {/ M# s2 _; ~( \7 m+ _& G 我连连摇头:“不,我不会在意的,真的。” 9 s: q9 I3 e/ v. I8 Z
当天下午,我兴高采烈地到财务部廖经理处拿了三个月工资,一分不动地寄给了家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和父亲的手术费的压力,我和梅梅的交流很少,每天看她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说来梅梅虽然没借钱给我,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也算帮过我的。想到这里,我走进超市,买了一大堆她爱吃的零食,兴冲冲地跳上了公交车。
$ Y1 |. c0 D8 A1 f# k2 R: z 我终于正式成为“显柯”集团的总经理助理了,我想她一定会为我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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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_& \/ w% C. t 可一打开门,房间里竟有一个穿着极为风骚性感的女孩懒洋洋地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以为是自己高兴得昏了头,走错了房间,赶忙歉然道:“对不起,走错房间了。” / Y6 m: M# R* Y6 D; U: t
那女孩不满地白了我一眼:“你是文盲,不识数啊。”
5 ^1 C* }6 i3 l. ?/ o8 w 正在这时,梅梅从洗手间出来,笑哈哈地说:“秋颖,大白天撞了鬼啦。来,介绍一下,这一个是我同居女友秋颖,这一个是我老乡阿玲。”
! b. x; @: L: f* ` 阿玲立马冲我飞了个媚眼:“原来你就是秋颖啊,听梅梅说过你。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要是进我们酒店,一准是个头牌。” % w' s' a5 X2 z# [+ a$ Z1 F
晕,原来是个“小姐”,虽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我自己也并不比她们高尚。但她这话,真让我哭笑不得,我不知道这算是夸我还是贬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讪讪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客气地请她吃。
' h% _# \0 u7 I0 q 幸好梅梅看出了我的郁闷,忙打圆场道:“阿玲可不要这么说,秋颖人家和我们不是一样的人。人家是‘显柯’集团董事长助理,怎么可能去我们酒店呢。”
6 s$ W) f/ f( @5 h& B3 p6 M 阿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是‘显柯’集团董事长助理?那不就是他小蜜了?你可真有本事,那老家伙特别大方,经常去我们酒店的。哪个小姐要是被他看上,包三个月就够吃一辈子的。天,你真的是好福气。”
# p" l4 ~8 O. b; I) b( D 我诧异地说:“不,这绝对不可能,江董他绝对不是那种人,我和他根本也不是那种关系!” % z: _* C4 _9 C! Z5 m/ b
阿玲冷笑一声,还想说什么,梅梅向她使了个眼色,她便赶紧闭了嘴。我郁闷得不得了,江建军,那个慈祥而善良的老人,那个将军之子,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
+ s9 x/ S! j3 V! m: _ 我不由心乱如麻,屋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6 S" P7 r4 w: e7 P
梅梅忙道:“秋颖你信她乱说,她说话没谱的。我和她在一个酒店上班,从没见过什么江董?”
& g( X+ F& |) u- V2 _6 i0 i7 b+ J$ D 怪不得这段时间我很少见她的面呢,我不相信地问:“梅梅,你又去酒店上班啦?你不是说要拿钱做点正当生意吗?” 6 Y. l+ ^$ Y+ M9 R5 h2 G( v
梅梅苦笑道:“不做那行我还能做什么?我们这种人哪,又不能吃苦又想过好日子,趁现在还卖得动,多卖几年再说吧。你说是吧,阿玲。” # k$ D% }. n$ H& G
阿玲冲我一撇嘴,不屑地说:“当然是了,董事长助理怎么啦?酒店上班怎么啦?还不都是陪男人睡觉。你以为啊,我们酒店,高学历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