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9 t/ p8 u) v2 o2 U
对面前这个大男孩心理上的爱慕,立刻转换为生理上的冲动,我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欲望,这欲望象一处地下岩浆,不断在我体内膨胀、累积,渴望找到出口。我渐渐感到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 }2 @0 Y/ ?' \7 n) O; d+ |3 k 做为过来人,我想他不会看不出我的这些变化。我微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果然,我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他的唇很快印上我的面颊,我立刻热烈地迎了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如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我感觉自己象一个被幽禁了几千年的、贪婪的女巫,拼命吮吸着他的唇,他的舌,他的一切。我浑身如浸在蜜汁中一般,感到说不出的愉悦,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情欲和亲吻相结合,是这样地美妙啊。
8 a* z, j; Z2 e# j/ d! I$ [2 \' s 一直以来,我如一枝娇艳的花,寂寞地承受着风吹雨打。我多么渴望为一个男人,一个我真正喜欢的男人尽情地绽放一次啊。那怕就一次,我就足够了。想想做为一个女人,我真是悲哀,我曾委身于四个男人,而这四个男人,却没有一个是我所爱的!
! l* y# f( Z. V/ ?0 A 在他悠长而缠绵的亲吻中,我迷失了自己,我忘记了过去曾经历过的一切痛苦与屈辱;我甚至忘记了江建军和他的遗嘱,忘记我和他在一起后将要遭遇的一切。我也深知,我特殊的身份总有一天会被他知晓,我和他,是没有未来的,但我顾不了这么多。现在,他是一个我爱的男人,仅此而己。我确信,只要我有机会呆在他身旁,我一定会让他爱上我。
) N* |9 m$ E0 h/ [* z; H; m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他压在了沙发上,我的文胸被高高撩起。他浓密的黑发埋在我胸前,如婴儿一般亲吻着我的胸脯,在他亲吻下,我情不自禁地悸动着,呻吟道:“你多久,没有亲近过女人了?”. j" W9 S6 L, H, v$ T% E
他含糊不清道:“三年。”/ Q+ w% V6 N9 M O9 k1 E z
我一震,也就是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三年了,这三年里,他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这在性欲泛滥的广州是多么难得啊。可他如此坚守了三年,却在我今晚的酒醉中倾刻崩溃,这让我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我和他原是有缘啊。
6 D6 n5 b3 z2 I, b9 \ 他的身体己经坚挺,我试探着要褪下他的裤子时,他却象惊醒一般,猛地从我胸前抬起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坐了起来,将我的衣服整理好,讷讷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 ]7 c6 |( f2 N+ h6 u 我心里一凉,尖叫道:“是我勾引你的,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
1 @% {! ]. |7 A 他低着头不再看我,猛地站起来冲进了卫生间。# G; N' R: d- l' ~: i. \" g
0 V( \( [0 t1 P9 l9 f
& F9 u9 b& u$ ^151。
* p& {* S, t' K; S4 v7 ?( v* m 伤心失落此时充满了我寂寥的心。我抬起头,他站在我面前,轻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说好吗?” 看到他一汪真诚的眼神对我。我竟楞楞的看着他那深邃的目光不知所措,这是一双温暖的双手抓住了我柔嫩的肩膀。他蹲下来,双手合拢慢慢捧住我的脸颊。
- Z8 D- u$ X+ V: I/ g, A2 n' p" y “那个女孩子我不是一下子就会忘记的,我对那段感情毕竟付出过。”8 @+ a. _; G. d3 m# v2 g
“不要讲了,我不问你的过去”
" r; c. o# z* N) x- h0 N5 N+ `) n “我说这些只是让你明白,我是认真的对待你和我的今晚现在此时此刻!”
3 ~5 ^$ W6 @- [, u" _; M 。。。 。。。$ X5 u$ o% Z& @
我再一次投入他的怀里,把他压在地板上,他翻身又压转过来。强烈的欲火在我们身体内燃烧。这时,他就像是初次出赛的骑士,只懂得狂冲。不过我的反应也是非常之强烈,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我大声叫喊,竟然痉挛了几次。他还以为弄坏我了,其实这是极乐的表现,就是极乐才会如此痉挛兴奋。! j4 @% z& w' v: R6 W- L
$ J" J) P9 s+ d( N; V4 D0 x, \
. h5 ~, Y( z m* Q0 Q7 {, U7 V 尽管羞愧交加,但我还是怀着哪怕一线希望跑进卧室,将所有留有江建军痕迹的东西放进我那个旧行李包,扔进另一间客房。1 [! u' o& C S
刚做完这一切,他便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我故意冷着脸坐在沙发上,噘着嘴生气地说:“你走吧,谢谢你今晚陪我过生日。”
7 d% C% z! K Z5 f7 S. z* q9 T9 e 他却走过来,将我额前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轻声说:“你喝了酒,我不想乘人之危。”& q# }2 b' i# `
听到这话,我的眼里迅速涌进泪水,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象抱住至亲的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和他,只是搂抱着睡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一次次感受到他的坚挺,我不知道怎样的毅力和信念让他软体香玉满怀抱,却很好地控制了自己。但那一夜,是我来广州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 ?' E. c! W6 }+ N& M8 A
第二天醒来时,枕边却空空如也,我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但走出卧室,却看到桌上放着两杯牛奶,正疑惑间,他从厨房里端出两只煎蛋。这一刻,我感到家的温暖,感动地说:“谢谢。”
7 L7 y5 K, ?% `0 v/ K7 Z7 O% y% q, B. I 他关切地问我:“头不疼了吧。”
! {( |: n* ?, t, y 我想起昨晚的失态,害羞地点点头:“嗯,不疼了。”# {' {2 n1 H2 r0 L6 w
他却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催促道:“那快去洗脸刷牙,吃过早餐我送你上班。”& h/ V6 k2 F. | u
我心里一寒,带着三分惶恐,七分甜蜜,乖乖地走进洗手间。
6 z; Z' X6 E5 M: p' R7 J 煎蛋很香,牛奶很甜,我认为这是我吃过最好的煎蛋和牛奶。但一边吃,我脑子里一边飞快地打着主意。吃完早餐,我己胸有成竹了。, L2 B v' a) i4 @: T
在车上,我告诉他,我在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做事。当然,众所周知,这家公司所有的写字楼,正是“显柯”集团附近。. G$ W( x/ @& R% u6 ]& K0 u2 V( w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怪不得你敢分期付款买房子,那家公司的薪水在广州算是很高的。”
9 g5 t T7 ?! D 我知道,他现在完全打消了对我的疑虑,在他的眼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公司职员。我坚信我的外貌、职位和聪慧,绝对配得上任何男人,当然也包括他。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同样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再好的男人,在接受一个女人时,首先要考虑肯定是对方配不配得上他。
! @* z- b* m. V: V5 q 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是在撒谎,而且在撒第一个谎后,便要撒第二个第三个,这样很累。而最终,谎言也会被戳穿。" A2 S+ H1 F2 P: L" w( C) j
但纵然是一夜的抵死缠绵,也胜过寂寞花开万载千年!
3 Z4 L4 b' P" q# H! u3 v # n7 e K+ i1 ?1 h1 ?8 e
152。
# ^$ c( A$ m. J1 `4 W0 n# L6 v 我知道,我是在玩火,一旦被江建军发现,三年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不但他的遗嘱上永远不可能出现我的名字,我也将失去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还有,陆田野迟早会得知我的过去,最终也会离我远去的。更重要的是,我和他之间的缘份,就象一根若有似无的线,我不能把握自己能否将这根若有若无的线变成月老的红线,将我和他紧紧相连。在这个情欲泛滥的年代,谁和谁擦肩而过,都是刹那间的事情啊。到时候,我会落得个竹篮打水两场空!
- i5 g9 \' Z1 @5 u 但陆田野,他气宇轩昂、举止得体、职业体面,可谓前途无量,这样的男子,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另一半啊。他的出现,仿佛给我如古井水一般的生命注入了新的活力,我重又体会到爱情的甜蜜。
- Q8 g# D8 N+ E6 m 陆田野于我,就象一瓶甘醇浓烈的酒,既然己经开了瓶,我不能遏制自己开怀畅饮的欲望!
8 T( a4 p. M0 l* T" K5 w! W, N D2 c 我是在那家国际贸易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前下的车,下车前,他特意叮嘱我:“记着啊,晚上下班我来接你。”我点点头,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车在我的视线中完全消失,我才向公司走出。) j# e5 E. k$ e+ h, k
当我踩着上班的铃声跑到六楼时,江建军办公室的门大开着,他一看到我,便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有些做贼心虚,慌忙走进去:“江董好。”
$ I4 ?; F7 L' b% ~' J" s 他变戏法一般从座位后面拿出一大捧玫瑰,微笑着说:“生日快乐!”
1 O8 O- E; G# R. u1 U* v 鲜艳欲滴的玫瑰映着他满头的白头、慈爱的脸庞,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和愧疚,我接过玫瑰,连声说:“谢谢,太谢谢你了。”& g( V+ P; Y+ w- p v
他充满歉意道:“对不起,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昨天根本不是江太的生日,她故意将生日提前过的,就是为了让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 N' A, _" R8 G" G3 @ 我慌乱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理解的。”( f6 _) {! ?- d Q: O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疑云,审视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我被他看得更加心慌意乱,他终于问:“怎么?今天你没给我煲中药吗?”6 W& y8 n% {# S$ D& \% ? B0 V
我的心思一直扑在陆田野身上,哪里想到给他煲中药。他这样一问,我更加惶恐:“对不起,我,我,你昨天没陪我过生日,我心情不好,就喝了酒,所以就忘记给你煲药了。”$ U0 G$ B5 r. p0 h- a
他脸上的疑云越来越重了:“你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可从来没有忘记给我煲中药啊。还喝了酒?怪不得你今天的气色这样好!”
2 `( y/ o$ o2 m! i, \9 K/ w" y4 i1 t 我尴尬极了:“哪有,我气色哪里好了?”